这就是他的归宿必然是法家的道理。
《论语》的原材料,主要是各位弟子私下记录或追忆的孔子言论,类似于宋明的语录。这样一来,对于孔子来说,现实的人几乎不可能仅凭天生资质行事,而无需后天的修习。
(《性自命出》《乐记》等) 孔子对人性的判定,最重要的是以下这一章: 子曰:性相近也,习相远也。但气质之性与义理之性的区分,基于纯粹善性的认定。这种分判与认定的工作,实是孔子死后核心弟子的重要责任。它不仅关涉孔子真面目的认定,更关涉儒学思想史的同一性,乃至道统相续问题。相反,即便是一向习于不善的互乡童子来见,孔子也尽力接引:与其进也,不与其退也,唯何甚!(《述而》)可见,孔子认为,现实的人都可以而且应该通过学习获得自我完善。
人事未尽,不足以复性,则不与之言性。至孟子,则谆谆然言性善言天道。先儒以为非圣人之蕴,某以为谓之非圣人之精则可,谓非《易》之蕴则不可。
(《上篇》) 有天地,然后有万物。内涵格的积的说法统一了卦图演成的重卦法和邵雍的连续二分法。物不可以终否,故受之以《同人》。更加需要注意的是,《序卦传》开篇即以天地为最高范畴,如郑万耕先生所言,是一种典型的天地本原论。
何者?先儒之说多以卦意言之,而不及象与数。以上简要介绍了学术史上对于《周易》之序的讨论,下文将关注对于《序卦》结构与内容的讨论。
故以数统理,若顿八紘之网以围周阹之禽,彼故无所而遁也。而在这个永无穷尽的发展历程之中,各个相互连接的环节之间,又存在着一种或相因,或相反的关系。李存山先生也指出: 莱布尼茨发现易图与二进制相通,这在当时具有数学和宗教学的意义。物不可以终止,故受之以《渐》。
须是自一个生出来以至于无穷,便是精。按照这个次序,足以了解到天道变化、人事祸福、国家安危的道理: 卦之所以序者,必自有故,而孔子以义次之。正如郑万耕教授所指出的:这是一种宗教与非宗教,鬼神迷信与人文理性的巧妙结合。《易》学的象术和义理相互发明,同归而殊途,可以区别,而不可以割裂,在卦序的研究中,尤其如此。
二、关于卦序意蕴的争论 东汉王充引用京房《易》学的理论,把六十四卦的顺序和历法相结合,认为天气变化随卦而至,不是和政治相对应: 《易》京氏布六十(四)卦,于一岁中,六日七分,一卦用事。随着中国哲学视野的日益拓展,《易经》总是能巧妙地适应中国思想的各种诉求。
周子分‘精与‘蕴字甚分明。案:《易》无妄之应,水旱之至,自有期节。
但卜筮本身也蕴含着理性的追求,即对于天地、万物、人伦之理的探索及对于确定性、有序性、必然性和因果律的把握。(《大易缉说》卷二)王申子的陈述提醒读者,认为《序卦》浅陋的学者,并非是反对六十四卦的排序,而是不满意《序卦》对于卦序的解释。讼必有众起,故受之以《师》。此种本原论的意义,可以视为对于终极本体的悬搁,李鼎祚《周易集解》引干宝之言认为: 物有先天地而生者矣。清代崔东壁《易卦次图说》认为: 凡《易》卦之次序,皆由象数而起,但《易》主于交易,故多错落相对,乍观之若参差而不齐,然细玩之,则参差错落之中具有条理,均而不偏,分明而不紊。物不可以终过,故受之以《坎》。
(李光地《周易折中》卷十八) 李光地同时认为《周易》的卦序还有其他的可能,强调其触类旁通的属性,这是其见解的高明处。而今后世浮华之学,强支离道义之门,求入虚诞,以伤政害民,岂非‘谗说殄行,大舜之所疾者乎。
君子以教思无穷,容保民无疆,其主旨也是教,可见,卦序之义蕴是有连贯性的。物相遇而后聚,故受之以《萃》。
二进制的重要性只是到了20世纪控制论和信息论出现以后才显示出来。昔之学《易》者,杂取以资其讲说,而说非一家,是以或同或异,或是或非,其择而不精,至使害经而惑世也。
同时,牟复礼也精准地论说了《易经》在中国哲学史上的重要性: 从孔子之时,人们就对卜辞和其他部分不断增益,《易经》伴随着中国文明成长、臻熟,作为哲学,它成为后世历代思考和创建的源头活水。(《周易禅解》) 当代学者潘玉廷先生著有《易与佛教》,他以《华严经》为例阐述《周易》与佛学的关系,做《〈易〉贯〈华严〉颂》,认为《华严经》第六会所说的十地菩萨,循序渐进,犹如《周易》之卦序,而《序卦》以《未济》犹如菩萨之慈悲无尽: 六会说十地,犹成象渐进,《序卦》之不终《即济》而终《未济》,即菩萨之慈悲无尽也。井然森然杂而不乱,逆顺错综,处处对称,一往一复,妙趣无穷。他在写给白晋(Joachin Bouvet)的信中说: 我向您承认,即使我自己,如果未曾建立我的二元算数的话,对《伏羲图》哪怕研究良久也未必能够理解。
物不可以终难,故受之以《解》。同时,学术探索的方向,往往有不约而同的现象,董光璧先生指出清代焦循把卦爻画和卦爻辞都看成符号,以建立完整的逻辑系统,《周易》完全被抽象化、公式化、逻辑化了,而莱布尼茨则希望以《周易》为开端发展出普遍语言,数理逻辑的发展是沿着逻辑、数学和计算机相结合的道路前进的,正在走向莱布尼兹普遍语言的理想,但还没有完全实现,是否能继续下去,要看易学与科学结合的努力成效如何。
二、《序卦》之卦次,以消息卦为变化之机。一、卦象、卦序与义理相互发明 《周易》原为卜筮之书之一种。
但这反而说明《序卦》的必要,即使不是出自圣人之手,迟早都会有人对卦序的排列做出解释。正如朱伯崑先生所指出的: 历代易学家以对立面的相互关系说明说明事物的变化,其思想的最初萌芽即存于卦象和卦序中。
如蓍筮之法,一卦可变为六十四卦,随其所遇而其贞与悔皆可以相生,然后有以周义理而极事变,故曰天下之能事毕也。并且,尽管不是绝对的无,但相对的无总必然地存在于被造物中,只是各自的程度不同罢了。意有时而不知,而数则靡所不该。孔子概因《序卦》之次以明例,所谓举其一隅焉尔。
但是这其中也有很多的经验教训值得吸取。孔子及其后学于《易》学贡献至巨,毋庸赘言。
物不可以茍合而已,故受之以《贲》。这是沈先生对于其《周易》序卦骨构说的概括。
故而,也不能认为《周易》不能为当代学术的发展提供借鉴和启发。有上下,然后礼义有所错。